双点甜适:第21章:平地风雷

双点甜适 作者: 许彧

过不多时,高氏在一个老太监的搀扶下徐徐进来,里头的内侍和宫女纷纷行礼:“见过太皇太后。”

钦慈太后板着脸道:“难得你还记得,可是在你心里,晋王还是你的皇弟吗?”

李玟长身而起,道:“江大人也来了?好,好极了。”他捋须一笑,如沐春风地向门厅处疾步走去,金少文、昼青二人连忙跟在后头,刚刚出了门厅,便看到两个人影徐步过来,李玟笑呵呵地过去,爽朗地道:“江大人远来,有失远迎,哈哈……”接着有看着金少文,笑道:“金大人,你看江大人亲自到提刑司来,你这提刑司蓬荜生辉啊。”

江炳不以为意,笑呵呵地在右座坐下。

原来江炳也听到了风声,沈傲微微一笑,道:“是的。”

沈傲摆摆手,装作特谦虚的样子道:“不足挂齿,不足挂齿,误打误撞而已,是杭州的士人故意承让的。”

粉面公子咀嚼了一番沈傲的诗,沉默了片刻,先是一阵苦笑,随即正容朝沈傲一礼道:“县尉大才,学生班门弄斧,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恕罪,请大人过桥。”

他运笔走的是草书的写法,直接下笔,一气呵成,不带一点停留,那笔尖在雪白的纸张上龙飞凤舞,犹如唱片上跳跃的针尖一样。

沈傲嘻嘻一笑:“板子?我一般都请人吃板子,自己还真不知是什么滋味。”说罢,落落大方地进去,穿过两道仪门,便是一个开阔的办公场地,分别有六门,正中二门洞开,沈傲拾级上去,步入正衙,便看到一个穿着碧衣公服的老者在那儿慢吞吞地喝着茶。

沈傲道:“大人放心,昼大人要去状告下官,下官自有应对之法,谁告谁还不一定呢。”他笑了笑,又道:“若是没有其他的事,下官就告辞了。”第四百二十六章:洞房花烛

沈傲连忙将***抛开,讪讪一笑:“陛下,微臣哪里知道你会来?微臣还以为你在宫里作画呢,方才喝酒时也没有见到你。”

沈傲想了想,收拢扇子,要将笔画限定在百笔之内,除非不先打底,而是直接作画,这样的画法,除非对布局有相当精湛的水平,画笔能分出轻重,用画笔的粗犷和细腻两种形态,来绘出整幅画的层叠感。

狄桑儿在里头道:“不方便。”

“怎么?这一封是蔡京给昼青开具的介绍信?”沈傲看了看落款,上头写着金少文兄亲启。

沈傲故意夸大仁和县,便是要教夫人们不要小看了这县尉,这大宋朝建立以来,从没有一步登天的委任,都是先从基层做起,那些刚刚出仕就入朝的,反而前程不及外放的远大,就是那高俅,现在身居太尉,提拔他之前,赵佶也是先叫他去边军镀金的。

程辉说罢,便当先与徐魏走了,沈傲邀了吴笔同行,只留下脸『色』铁青的昼青,昼青朝他们的背影呸了一声,道:“哼,给脸不要脸!待我太祖父起复,有你们好看的。”

沈傲心里明白,就算中了进士及第,入仕的第一步也极为重要,比如这外放和入朝,表面上入朝更清贵一些,可是在大宋,却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一旦科举之后便入朝的,几乎一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奋斗二十年,至多一个秘阁或者集贤院学士,看上去官儿大得吓人,其实在汴京城里没几个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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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茉儿顿时明白,只好拉开门去,沈傲如狐一般钻进去,连忙教唐茉儿合上门,将书抛到一边,笑嘻嘻地道:“我这叫调虎离山,省得让人看见,说我冷落了他们,其实我最疼爱的,自然是茉儿了。”说罢,一把揽住唐茉儿。

按礼制规定,原本进士殿试,是不允许朝臣发言的,可是这一次对策议的是非常敏感的国事,此刻却有人站了出来,沈傲回眸去看,竟是王黼。

周恒这几日都是夜间去当值,每次都是又累又困地回来,身体消瘦了许多,却练就了一把力气,走起路来也多了几分气势,他刚要睡,见沈傲来了,强打精神起来,道:“表哥怎的来了?”

苏柏对这篇文章爱煞了,又连读了几遍,叫了几个好字,连其他的考官都惊动了。其实这篇文章一开始还只是以思维敏捷为主,从有朋自远方来引申到了勤学,已是很难得,最难得的是,在最后,却又将勤学引申到了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而这个道理,几乎是整个儒学的精髓之处。

赵佶又好气又好笑,还真被自己猜中了,难怪这小子一进来,就给自己戴高帽子,果然是没有好事。沉眉道:“你倒也不知足,朕给你赐了三个婚,你却又厚着颜面还要朕来赐婚,朕又不是红娘,岂能专做赐婚的勾当。”

沈傲点头:“他们只有一个选择,一方面向大宋求和,另一方面筹借钱粮,我大宋可以给,若是断了他们的粮饷,金人入关,对我大宋也是心腹大患。不过这钱也不是白给的,陛下明白我的意思吗?”

周恒不耐烦的攀着窗台朝沈傲这边挤了挤道:“表哥,还等什么,要唱快唱。”

沈傲想了想,道:“你先在这里守着,我还有一件事得去办。”

沈傲与赵佶对望一眼,赵佶方才听沈傲这一问,心里便明白了因由,忍不住道:“这个窃贼,八成就是曾盼儿。”

赵佶振奋精神道:“那将曾盼儿叫进来,我们好好审问他。”他是天子,虽是换了常服,可是那不容置疑的口吻仍然颇有君临天下的气概。

吹干了卷子的墨迹,高声道:“交卷!”这一道声音不大,却也足以令监考官和徐魏听见,徐魏抬起头来,看到沈傲已做完了卷子,心就『乱』了,急促促地又去答题,可是心一『乱』,这题目却不太好答了,方才打好的腹稿一下子忘了,因而答得更是慢了几拍。

提前交卷出来,沈傲的心情大好,不过这太学不是久留之地,沈傲发现过往的不少太学生注意到了他,不敢多逗留,赶紧回国子监了。

狄桑儿听罢,警惕地看了赵佶一眼:“他是谁?”

一行人上了酒楼的顶楼,这里没有厢房,是一片空旷的空地,在正东向西的方向,墙上则是悬着一副威风凛凛,带着狰狞面具的画像,画像之下是一个供桌,供桌上香气弥漫,烛光跳跃。

胜了球,晋王自是大喜,拉着沈傲去畅饮几杯,沈傲又拉上吴教头,省得吴教头心里不是滋味。吴教头此时对沈傲刮目相看,也不敢再轻视他了,言谈之间多了几分尊敬,又见他并不骄横,很是谦虚,也就消除了芥蒂,有时教沈傲一些蹴鞠的技巧,有时也向沈傲请教一些新颖的训练之道。

狄桑儿是女孩儿心思,方才还饱受委屈,此刻却又兴冲冲的,道:“你先拿酒器给我看看,看了再给钱。”

安燕连忙道:“沈公子若是愿意,可自便。”

漆制酒具,到了汉朝已进入鼎盛的高峰,青铜器的酒爵逐渐开始退出舞台,除非一些祭祀的特殊场合,大多数酒具都开始由漆制酒具替代。不过漆制酒器到了后世已经开始弥足珍贵起来,以沈傲对后世的理解,在现代根本没有一件完好的漆制酒具流传于世,那些更古老的青铜酒爵反而流传的较多。

“沈兄,我已醉了,要赶快回去喝口茶醒醒酒。”呼啦啦地,不管是有事的,还是说自己醉了的,一个个跑地比兔子还快,健步如飞,哪里像是醉了的人。

“你……你……你……”小丫头银牙一咬,看到一处角落里湿漉漉的,估计方才沈傲那黄汤,已尽皆淋在了几个盆栽上,她又是心痛,又是生气,连续说了几个你字,气得连口齿都不清了,好半响,才是完整地道出一句:“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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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有恻隐之心,赵佶又岂是例外?听了灾情,赵佶自不会袖手旁观,只是惦记着花石纲,再加上王黼等人通晓他的心意上了几道关于江南西路灾情虚报的奏疏,令他一时难以抉择。可是偏偏,一帮学子却闹起来了。

杨戬今日大气也不敢出,他太清楚官家的『性』子了,官家越是装作漫不经心,便说明他的心情越是不好,此时说错一个字,都会大祸临头,低眉顺眼地道:“陛下,学生们被驱散了,可是又回来了。”

“学生沈傲,见过陛下。”不知什么时候,沈傲进入阁中,他显是刚除去蓑衣,身上还沾着些许的雨水,朝赵佶深深作躬,这一次沈傲称呼赵佶为陛下,别有用心。

沈傲道:“陛下为人宽厚,待人赤诚,是个好人。”

这不再是赈灾的事,已经上升到了皇帝威仪的问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竟然有人敢推翻皇帝的决策,是可忍孰不可忍!

门子看了手上的银子一眼,没有多想,便道:“那模样长得也很像你们契丹人,神神秘秘的……”

上高侯眼眸一亮,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沈才子原来也有这种喜好,便道:“金莲坊,沈才子知道吗?那里的番商是最多的,这些人最不守规矩,沈才子要看,下次本候带你去,遇到几个不长眼的,就让沈公子看一场好戏”

沈傲连忙拍着上高侯的肩:“杨大人是开玩笑的,本朝的侯爵去给契丹蛮子道歉,这是有辱国体的事,杨大人怎么会分不清轻重。”

上高侯在旁火上浇油:“就是动兵,我们也不怕他,自古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岂有不战先惧的道理。”

有了圣旨赐婚,周正也无话可说,反正这提亲的事,他也一向处置不来,都落在夫人身上;夫人倒是热心得很,一开始有些难以接受,后来一想,也释然了。

沈傲这才知道,那个酒宴的效果出来了,请了那顿酒,算是周正正式将沈傲推荐给他的门生故旧,这汴京城里各大衙门,只怕只能寻出几个熟人来。他呵呵一笑,与这文选司的吏部官员寒暄几句,才是告辞,又不忘道:“过几日在下要提亲,嘿嘿,兄台若是不弃,何不如去凑凑热闹。”

几人指认他道:“就是周公子压垮的,还贼喊捉贼。”

沈傲应下来,看了周若一眼,见周若面无表情,也猜不透她此刻是什么心情,但是此刻面对着周若,心里却是有些闷闷的。

沈傲道:“有一趟去杨公公府上,倒是有过一面之缘。”

外厅敬完,沈傲道了一声扰,又到前院去。前院的宾客大多是低级的京官和城中与祈国公府有几分干系的富商,眼见这沈才子举杯出来,不禁觉得奇怪,见到沈傲向他们敬酒,不由地有些激动,人家从小厅过来敬酒,自是看得起自己,沈公子乃是祈国公的亲戚,又是才子,如今已是从四品官员,前程无量,他能如此矜持谦虚的来敬酒,已是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于是纷纷回敬。

沈傲笑呵呵地道:“王相公,我是想问一问,既然做了这书画院侍读学士,能否继续去国子监里读书?”

随即,二人又略谈了几句,赵佶见沈傲有点心神不属,便问道:“沈兄莫非近来遇到了什么难事?怎的脸『色』不太好?”

沈傲亦明白了,正『色』道:“请茉儿姑娘出题。”

这杨府比起唐家占地要多得多,金碧辉煌、雕梁画栋,便是寻常的公侯府邸也比不上这般气派,杨戬穿着件圆领员外衫,一直等着人来回报,一下子有人来道:“新姑爷出府了。”

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推官正气之急,差役们不敢违逆,忙将高进与沈傲分开,沈傲见这判官一身凛然正气,也不好再对高进动手动脚了。

高俅作为武官,是无权加入朝议的,因而这个沈傲名声虽大,数次入宫,他也未曾与沈傲照面,只是时不时地从官家、朝臣那里听到许多关于沈傲的事迹,此时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得罪的竟是沈傲,不禁一时心『乱』如麻起来。

赵宗慨然入堂,恰好听到了高俅那句话,原本晋王爱蹴鞠,高俅乃是蹴鞠高手,二人之间的关系应当是极紧密的,不过晋王对高俅却不以为然,他本就是小心眼的『性』子,从前他组建的蹴鞠社,几次蹴鞠大赛都输在高俅的蹴鞠社手里,因而怀恨在心,今日有了个由头,正好以沈傲此事来借题发挥。

领着唐茉儿,出了大理寺,外头天『色』如墨,竟是已到了子夜,月朗星稀,与唐茉儿并肩而走,后头是两个王府侍卫,唐茉儿一直低着头,心不在焉地走着,却是不敢说话,似乎在想着心事。

高进已是泣不成声,看着堂内的高俅,高声哭道:“爹啊,快看看,快看看,他当着你的面都敢打你儿子,这是做给你看的,是瞧不起你啊,爹……快救我……”第三百四十四章:暴打高衙内

几个家丁已是大怒,忍不住凑近了些,公子哥张狂大笑,道:“她是你的妻子?这好极了,本公子最喜欢的便是别人的妻子,来人!”

沈傲抱着手,嘴角依然带着笑,只是渐渐变得冰冷起来;此时那公子哥又道:“将这娘们带回府上去。”

高进吓得冷汗如豆,忙道:“生……生不出……”

虞侯见他将自己的话置之不理,冷哼了一声:“不知死活!”

沈傲不由道:“姨父,你是家主,这会客的事……”

小公公笑呵呵的道:“不知哪位是周夫人。”

沈傲在唐严的示意下欠身坐下,笑呵呵地道:“往后大人可要注意些,春雨绵绵,地面泥泞,很容易摔倒的。”他将礼物放在桌上,又抽出请柬来,毕恭毕敬地送到唐严手里,道:“后日周府大宴宾客,大人是上宾,学生亲自给您将请柬送来了。”

唐严被这软硬兼施的哭骂一治,立马不敢吱声了,只是捋须摇头:“我又没说休妻,你哭什么,当着后辈的面,亏你哭得出,女子与小人不可养也,不可养也……”

唐夫人看了沈傲一眼,也没有当沈傲是外人,哭哭啼啼地道:“还不是艺考的事,有个杭州来的考生,说是什么世交来拜访,又说考完了试,没钱回乡,要向这老东西借,这老东西大方得很,一出手,便是四贯钱。沈傲,你来说说看,我们的家境,你是知道的,他唐大人一个月也只有这么点儿俸禄,今儿借给那个学生,明日又给那个什么世交送盘缠,我们这个家经受得起这样的折腾吗?”

他反复地思量了一个时辰,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头脑顿时空明起来,不由地笑了:“往后任何的经义文章,只怕都难不倒本公子了。”

入禁军?周恒先是愕然了一下,随即『露』出欣喜之『色』,这意味着父亲再不会过问他的功课,再不必去国子监读书了。

刘文不徐不慢地道:“报喜的人已经传了话,说是表少爷连续中了四场的状元……”

刘文应了一声,立即去了。

沈傲正所『色』道:“吴教头,我有一句心里话,不知你愿意听吗?”

范志毅等人有些不以为然,这个沈公子连蹴鞠都不会踢,比赛的规则都不懂,摇身一变要教他们教比赛的技巧?这不是开玩笑吗?须知这蹴鞠赛,阵列不少,有一字长蛇阵,有万花阵,有鱼鳞阵,鞠客们对这些阵列都很熟稔,唯独没有听说过什么战术。

沈傲笑道:“那你就专司传球,但凡有人将球传给你,你无论如何也要将球传到李铁的脚下去,让他来『射』门。”

沈傲肃然道:“蹴鞠讲的是团结协作,别人传球给你,你为何就不能传给李铁?”

沈傲又分派了两个后卫,另二人助攻,这一番战术指导下来,已到了正午,吩咐鞠客们先去吃饭,自己则去晋王那里赴宴,到了饭厅,沈傲总算是见到了赵紫蘅,小郡主似是挨了骂,眼眶里泪汪汪地噙着泪水,见沈傲过来也不理不睬,晋王拍案大叫道:“这般不懂事,还不快叫沈叔叔?”

等到仆役们上了酒菜,晋王率先拿了一副筷子,笑嘻嘻地对晋王妃道:“爱妃,请用餐。”

晋王妃便笑道:“非但紫蘅是这样,你这个做王爷的也是这样急躁噪的『性』子,你们去玩吧,我去教人备好午饭。”

等了许久,释小虎才含着泪,依依不舍地在空定、空静二人的拱卫下慢腾腾地出来,沈傲牵过他,便要下山,空定、空静二人在石阶下站着,望着沈傲和释小虎越走越远,俱都黯然不已。

唐茉儿和春儿关系倒是近了,可是去一趟邃雅山房,沈傲总觉得二人似是在合谋什么,二人看自己的眼神儿,总有那么一点怪怪的,这两个俱都是单纯的女孩儿,若是再加上一个阅历丰富的蓁蓁,三个女人一台戏,这种事还是避免着对自己有好处。

放下食盒,沈傲先交上这两日作的经义文章,陈济看了看,皱眉道:“这几日都没有看书吗?”

至于第二种破题方法,则是洋洋洒洒的拍一通马屁,说陛下你很有仁德,所以才行了善政,您老人家虎躯一震,王八之气犹如滔滔江水……

沈傲明白了,陈济其实不过是一个殉道者的角『色』,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却又不得不做,于是他站出来,当着所有唯唯诺诺的臣子的面,说出了许多人一辈子也不敢说出来的话。

远远看到蹴鞠场的轮廓,等走近些,发现这大清晨,鞠客们分为两队正在训练,吴教头见了沈傲来,眼眸中尽是轻蔑之『色』,故意不过来打招呼,继续招呼同队的鞠客训练。

遂雅蹴鞠社共有鞠客十二人,沈傲与吴教头各分了六个,那些被指派到沈傲队中的鞠客一个个叫苦不迭,须知晋王已许诺重赏,哪个队赢了十日之后的竞赛,每人赏钱百贯,如此丰厚的奖励,却要眼睁睁地看着易手他人,岂能不为之懊恼?

沈傲见鞠客们看着他的表情都显得很是怪异,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堂堂教头,连蹴鞠赛的规矩都不懂,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太好!

“来人,将朕收藏的珍物呈上。”赵佶显得兴致勃勃,金口一开,两个内侍早已做好准备,从侧殿抬出一方长方形的瓶状物体。

对沈傲,他是极为了解的,这是个绝不肯吃亏之人,就算知道对方是自己,在竞争时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所以就算沈傲知悉了赵恒的身份,也一定会拿出全部的实力。

第三个作出词来的另一个贡生,此人是四个贡生里除了沈傲外,年纪是最小的,眼见赵佶脸『色』不好,带着小心翼翼地将词儿交由杨戬奉上。赵佶看了看,词儿写道:“送客时,秋江令,商女琵琶断肠声。可知道司马和愁听。月又明,酒又醒。客乍醒。”

安宁眨着眼睛,朝他问道:“对了,我听说今日沈公子参加殿试,上午考的是书画,不知公子考得如何了?”

赵佶略带尴尬,起来,我们算是远亲,贤妃是祈国公的嫡亲妹妹,祈国公又是你的姨父,世上的事真的很难预料,第一次与沈公子相见时,谁曾想到会有今日。”

杨戬搬了个锦墩来,沈傲大喇喇地坐下,呵呵笑道:“帝姬的气『色』好了不少,想必学生的『药』下对了。”

沈傲紧绷着脸道:“帝姬,学生是个读书人,很矜持很纯洁的,男女之类的事又不懂,聊天这等事,还是请杨公公代劳吧。”

赵佶叹了口气:“春来花开知多少,唯有在这个时节,朕在花苑中,却是看到梅花凋谢,诸卿便以梅花为题,开始作画吧!”

“好一丛梅林……”沈傲心中情不自禁地赞叹,别人画梅,大多以细腻别致为主,而这位老兄却是反其道而行,大刀阔斧,表现出来的梅林没有过多的娇『揉』造作,苍凉开阔,让人一眼望去,心中对画里的梅林生出惋惜之情,仿佛这风雪渐止的下一刻,梅林中美丽的花儿便要纷纷凋零。

画试的贡生们纷纷围过去,沈傲也在其中,梁师成轻轻瞥了沈傲一眼,面无表情地道:“诸位请随杂家面圣去吧。”

沈傲正要上车,回头一看来人,应该是王府的下人,便问:“不知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王妃欣喜地道:“好转一些了,看来沈公子的办法当真有效,沈公子不必急着走,便在王府留饭,我要好好谢谢你。”

沈傲只是微微一笑,知道这晋王只是想激怒自己,心里便在想,那清河郡主的脾气倒和这王爷有些相像,只是不知她今日又去哪里疯了,自己来此还没有见到过她的人影呢!

最终沈傲还是扛不住晋王的热情,在王府中喝了不少酒,略带醉意地登上马车,随着马车徐徐回国公府去。

环儿又道:“否则他为何还不来为小姐赎身,我听人说,沈傲已占了莳花馆一半的股份……”

邃雅山房施粥,一时忙不过来,唐茉儿本就在家中闲得紧,便觉得这施粥既是善举,因而征得了唐严的同意,去了邃雅山房帮忙。她比春儿痴长几岁,又端庄大方,很快便和春儿熟络了,渐渐地,自是无话不谈。

“采花贼?”沈傲一时愣住了,不由苦笑,本公子如此风流倜傥,被人采还差不多!想着便冲过去一把捂住花匠的嘴巴:“喂,喂,别喊,我是王妃请来给花儿看病的!”

晋王像是故意跟沈傲作对似的,吹着胡子道:“爱妃请你坐,你便去坐,这么啰嗦做什么。”

天尊脸『色』铁青,这一次不是装出来的油尽灯枯,干瘪的嘴唇气得发抖,努力地在几个伙伴的搀扶下站起来,叫来清虚恶狠狠地道:“查,一定要查出方才那是何人!他不会是什么蔡公子,看他的手段,该当是行里高手,这个仇,一定要报。”

哎,树大招风啊!可是事已至此,他就算想逃也逃不过了,心里唏嘘一番,跟着邓主事过了垂花仪门,只见眼帘庭院幽深,四周栽种着梅树和细竹,一座翘角飞檐的三层阁楼座北朝南,巍峨俊美的矗立在花丛绿树之中。

“大手笔!”沈傲心里情不自禁地赞了一句,如此大片的花圃,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脚下的花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竟不知有多少个品种。

“还有花圃?”沈傲心里的震撼更是难以掩饰,这一大片的花圃已让他开了眼界,若是里头还有一个花圃,沈傲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形容了。第二百一十八章:点石成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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