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点甜适:第44章:亡戟得矛

双点甜适 作者: 许彧

左轮手枪,威力是差了一点,再改良一下,又不是不能用。

王守仁:“……”

“你说什么?”

方继藩在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喜欢伯安讲道理的样子,很认真,很专注,道理明明白白。

这可是历史性的时刻啊,得记录下来,以后可能要讲。

对付萧敬,就是要凶。

“我自要杀了他,方才可以让他晓得什么叫规矩,可是谁知道,他竟骑马,南下,前去投奔汉人的矿场去了。”

方继藩目露凶光。

不多时,刘瑾和王守仁便进来。

萧敬幽怨的看着方继藩,有些犹豫。

弘治皇帝听罢,不禁笑了。

“怎么样。”方继藩等得急了,看着朱厚照。

“等朕回京之后,也该告祭一下列祖列宗了,朕总算没有辱没了他们。不过……英国公近来身体有所不适,哎……”

方继藩心里舒服了一些。

墨镜已经这么火了?

现在这些人居然合伙起来,跑来觐见皇帝,再加上鞑靼部,朵颜部,这关外的所有力量,想来……都跑到了大同。

可是……

陛下格外开恩,也可看出,这四洋商行的厉害。

邓健笑吟吟的弯下腰,低声附在王不仕的耳畔道:“老爷,请放心,我已悄悄的准备好了,过几日,会有人送缕空的金链子来,看着很大,比大和尚脖子上挂着的念珠,还要粗壮,可实际上,也就一两斤而已。如此一来,老爷就可放心了。”

方继藩将锦盒打开,顿时,两个硕大的墨色镜面,出现在了弘治面前。

而且,论起来,他也算是半个‘暴发户’,在暴发之前,自己的内帑里,不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年年亏空吗?从前为了节省宫中拥度,没少节衣缩食,他对银子,是颇看重的,一千两也是银子啊。

小宦官忙是下了金銮,小心翼翼的捏着墨镜送到弘治皇帝面前。

王不仕不徐不慢的摘下了墨镜,冷冷的看了这翰林一眼,其他的翰林,也忙是收起看热闹的神态,纷纷上前,给王不仕行礼。

从前至少还有节操,尚且知道,推荐自己的门生弟子。

方继藩道:“别照了,殿下,妇人才爱照镜子。”

他们终究所了解的,还是农业社会那一套,可如今这一套新的东西,凭着他们数十年的经验,就有些吃不消了。

太祖高皇帝时,大行株连,这也是事实,可问题在于,弘治皇帝作为太祖高皇帝的儿孙,自然不愿提及此事,这叫遮羞。不过,弘治皇帝也清楚,这些事迹,在不少文臣和士人口里,乃是极恶劣的事,大家虽不敢明面上,可是心里,却多有牢骚。

当然,那只是最坏的情况。

弘治皇帝倒吸一口凉气。

邓健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忙是点头:“小人懂了,懂了,要让王不仕高调起来,要让他名动天下,做天下人的表率。”

看来有银子的人,都难免具有高尚的情操。

他忙道:“这……”

更可怕的是,这些银子靠的,本就是皇家和方家最乐见的方式,挣来的。

王不仕微笑:“迟了。”

最让方继藩无语的是,当初让陛下从国库里掏钱,陛下不肯掏,现在好了,让陛下买股票,陛下倒是买的一身的劲。

“对。”朱厚照豪气干云道:“赏,怎么不赏?赏个什么好呢。”

保定铁路局,正式挂牌了,开始向商贾们筹款,按银钱多少,进行入股,并且在将来,铁路修建之后,入股之人,将参与分红。

朱厚照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背着手:“哼,走,跟本宫去做一个实验。”

每一个能优秀的飞行员,都能获得杨彪的赏赐……他娘亲自做的牛肉干。

飞球开始飞越了山峦,而后……出现在了一片平原上。

萧敬打了个冷颤,拜下,艰难的道:“奴婢,该死!”

苏门答腊。

而理发师毫不犹豫的搬出了自己的随身携带的箱子。

他忙是摘下自己的帽子,道:“阁下。”

有侍从将舆图送到公爵的面前,公爵躺着,看到舆图徐徐的在自己面前展开,他双目深沉,凝视着舆图,接着,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王细作将袋子收入了怀里,恭顺的告辞出了这奢侈的房间。

站在朱厚照一旁的谷大用,这一刻想死。他幽怨的看着肥头大耳的刘瑾,却还得露出欢迎之状。

梁储说着,摇头,苦笑,一脸的无奈,他坐下:“你们是她的兄长,老夫……能活几年呢,将来啊……我看,你们得未雨绸缪,为你们的妹子,打算。”

陛下方才已经明言,国朝以孝治天下,皇上的曾祖母病重,是一个女医救活了她,按照孔圣人的标准而言,这女医,自是陛下的大恩人。

虽然这一切,都是因方继藩而起。

弘治皇帝一直盘算着给梁如莹什么样的赏赐才好。

经张皇后提醒,弘治皇帝方知梁如莹有一个未婚的夫婿。

在这个时代,一旦缔结了婚约,这梁如莹,便算是半个刘家的人了。将来过了门,也不再是叫梁氏,而是叫刘梁氏,这刘姓在前,梁氏在后,因此,奖励女子,想来,还是要奖励其夫。

更没有想到,原来竟被一个叫梁如莹的女医所救。

弘治皇帝冷漠的道:“万死?朕也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朱厚照耷拉着脑袋:“这已是很委婉了,哎,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多解剖几次,就成了,到时候让她们自己来试试,即便将来,有的女医不需手术,可让她们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再去看求索期刊的论文,也就能清楚许多病理了。”

“是……小人亲自打探到的,医学院的女生们,被领着去了医学院,不只是如此呢,出来的时候,据说统统都呕吐不止,就好似……有了身孕一样。”

用有身孕来形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这个时代,是极恶毒的。

梁储要气疯了:“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我们梁家,无论怎么说,也是诗书传家,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啊。”

朱厚照咕哝,敢情自己白安慰了方继藩老半天哪,这样一想,便觉得好似吃了大亏似得。

弘治皇帝见状,忍不住道:“诸卿平日说起祖宗成法,诠释律令,不是都很能说的吗?今日,是怎么了?总要赶紧想一想办法才好,马上,此事,就要天下皆知……”

礼部尚书张升脑袋垂着,只看着自己的脚尖,碎步而出,道:“老臣以为……沈学士说的很有道理,臣附议。”

他抚案,目光落在方继藩身上:“方卿家,可有主意?”

是啊,这事儿,还真就得自己拿主意。

弘治皇帝打起精神,却见萧敬在一旁抿嘴而笑。

他与刘健等人对视一眼。

呼……

一下子,所有人忙碌起来。

脉象开始徐徐的平稳。

梁如莹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她纤手微微搭着太皇太后的脉搏,见太皇太后已是张开了眸子,茫然的看着这一切,她长长的松了口气之后,便喜悦的开口说道。

弘治皇帝身躯一颤,整个人都惊住了。

这话,是对着梁如莹说的。

梁如莹听罢,却显得有些不乐。

这令张皇后很是满意,此时,天色还早,可已是睡不下了,她不断的称赞着梁如莹,问起梁如莹求学之事,那西山女医院,是什么样子,学的都是什么,如何学,治疗时,会不会紧张,有没有害怕。

可以说是整个家族最风光的荣耀了。

那是……梁储。

就算有罪责,这罪责也不在女医们的身上。

殿中只留下张皇后和朱秀荣。

张皇后面上带着一副极洒脱的微笑。

朱秀荣抿抿嘴:“儿臣也只是道听途说,或许……以讹传讹……”

张皇后依旧微笑,反而去安慰朱秀荣。

击鼓骂曹……

弘治皇帝方才想起了那个女医,她们还很生嫩啊,只是这个时候,顾不得许多:“一并叫上,一并都叫上。”

梁如莹正端正的坐在案牍边,娇躯笔直,凝眸,提笔,抄写着今日看到的一篇医学论文。

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两个兄长也急的满头是汗,不断的推开,那些拥挤的人群。

那豆大的泪水,便沾湿了长长的睫毛,一滴滴的滚下来,梁如莹扶着窗框,下唇已被贝齿咬破了。

管他们平日是富是贵,是何等的鲜衣怒马,此刻,纷纷拜倒:“齐国公,拜托了。”

“你们是来退婚的吧。”梁储凝视着这刘家的管家,勉强镇定道。

方继藩脸色缓和,背着手,心里舒服了许多。

哎呀……看着这么熟悉的一幕,萧敬就觉得心里舒坦,这种一种踏实的感觉,让人心安,见了这样的方继藩,萧敬晚上睡觉,都会舒服一些,简直堪比安眠曲,实在!

输了钱,怪朕?

弘治皇帝将足彩票子搁在御案上:“去,将这些票子,兑换了,银子直接缴入内库。”

方继藩笑吟吟的道:“陛下说的是。”

“加紧印制,这一次,印刷量要多增一些。”

“我的儿子英俊!”

这等抠字眼的行为,是一丝一毫都容不得差错,什么样的恩荣,立过什么样的功劳,与皇家的亲疏,都与祭文息息相关。

禁卫哪里管他。

当然,这个念头一转即逝。

可谁敢拦着内阁首辅大学士和内阁大学士呢。

这样的场合,如此冒失,这是冲撞来了英魂啊。

他们见鬼了?

片刻之后,便有随行的人双手抱着一沓厚厚的书册来,搁在了张懋的案牍上。

外头,便见朱厚照匆匆而来,见了方继藩,刚要开口,方继藩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快跑。”

…………

………………

“哎……”弘治皇帝道:“伤心过度,朕能体谅啊,丧父之痛,有几人能熬得住呢?你别看方继藩平时总是笑呵呵的,他可是孝子,朕明白他。”

可就在此时,安娜公主号与国王号却已包抄而来。

将安娜公主号,穿越了其船身的王不仕号,依旧露出了獠牙,宛如巨兽一般,没有丝毫的停留,朝着迎面而来的国王号,快速行驶。

他抬头看着蓝天,无数的水手和水兵们,这一刻,都已停止了动作。

硝烟徐徐的消散了。

他几乎可以感受到,海面上,无数人在哀嚎,似乎希望巨舰放下救援的舟楫。

方继藩正色道:“前方不远处,就是我大明心腹之患。这些人,就在数日之前,袭击了我们的登州,杀戮我们的军民,烧了我们的水寨,而今,堂而皇之,想要离开,现在,我们距离他们,近在咫尺,陛下已下旨,全力追击,尽歼贼舰,我方继藩受命,岂有避战之理?若今日退缩,我大明的海权,便尽落于贼手,今日他们袭登州,明日就敢袭泉州,到时,天下各州,尽在他们炮口之下。而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何来的说笑?”

一个个舱中,无数的官军焦灼的等候。

一艘巨舰,出现在了自己的单筒望远镜里。

不只如此,按照舰船的动力原则。

这样的谎言,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相信。

他们知道,决定生死的时候到了。

可炮手们,依旧在耐心的等候着,他们经验丰富,带着乐观的精神,认为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不是火炮不能解决的。

这一刻,任何海战的所谓经验,所谓的高超的战斗技巧,以及海军的训练有素,都无法弥补这个巨大的代差。

弘治皇帝已将这些佛朗机人,恨到了骨子里。

现在……鲁国公壮烈战死,登州,距离这京师,可不远,尤其是距离天津卫,更是可谓是近在咫尺,今日,他们敢袭登州,明日,岂不是要袭天津卫。

这虽不及土木堡之耻,可如此堂而皇之的袭击,扬长而去,这还了得。

西班牙人既然要去吕宋一带,最近的路线只能顺着陆地近海航行,毕竟他们中途没有补给,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穿越大明海域。

弘治皇帝错愕:“蒸汽船,真的可以追上?”

“哎呀呀,我晕的厉害,老夫晕的厉害。老夫要下船,要下船……”

方继藩的态度,又蛮横的很。

“按照计算,是可以追上的,我们挂起了副帆,可以节省不少的燃料,除此之外,我们在舱底,还有压舱的备用煤炭……足以,坚持到泉州……当然,这是一切都顺风的条件之下,若是遭遇了逆风,就说不准了。”

朱厚照将笔丢下,道:“老方,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们也帮你报仇雪恨。”

“报什么仇?”方继藩平淡的道。

弘治皇帝则呆呆的坐在舱中,他显得有些出神,鲁国公的战死,似是触动了他什么。

弘治皇帝只红着眼睛,抬头看了美滋滋的方继藩。

他心里一团糟,却认定了自己的父亲还活着。

弘治皇帝见方继藩没心没肺的样子,眼里,却是雾水腾腾的,心要化了:“哎,你想哭,就哭出来吧,这里没有外人。”

与附近的其他海船相比,此船规模更大。

弘治皇帝心里苦叹,真是……哎……

弘治皇帝苦笑,你的父亲,战死在万里之外,你方继藩是朕的女婿,你方继藩,调教皇孙,让皇孙文武双全,让人刮目相看。你方继藩在西山聚财,平白给朕和太子,送了这么多的股份,这家伙,为了新政,得罪了不知多少人,若说自己还对他没有信任的话,那么,这天底下,还有谁可以信任。

弘治皇帝继续道:“这些佛朗机人,真是该死,竟敢自称无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乱臣贼子,果然是人人得而诛之,继藩,此舰队,可有舰名?”

这名字…………太嚣张了。

扑哧扑哧的力士,感觉自己的胳膊已经断了。

他絮絮叨叨的掏出了密密麻麻的簿子,不断的汇报着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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