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点甜适:第10章:改名换姓

双点甜适 作者: 许彧

却是那客栈的掌柜已眼疾手快,有如神速一般,快如闪电的钻进了店里,然后将门啪的一声关得死死的。

方继藩心里一暖,这三个秀才,倒是很讲义气,若不是为了朋友,又怎么会困顿至此。

“朕不听!”这家伙,倒是聪明,可惜……就是人品卑劣,糊涂混账了一些,本是一个好苗子,凭他的改土归流,倒也值得栽培,只是可惜……

他们晓得少爷是什么脾气,从前的时候,少爷生气,可会将人生生打死的,于是一个个不敢滔滔大哭了,只低声抽泣着。

方继藩心里破口大骂,这人还是人吗,猪狗不如啊,连爹都不认。

两个亲军将方继藩的绳索解开。

邓健也是惊讶:“少爷,你又叫爹了…是不是……”

因为三人虽还算是两袖清风,却也绝不是不近人情之人。

听到了这里,他才猛地明白了一点什么了。

弘治皇帝哈哈一笑:“朕这一次,输的心服口服,也输的心里舒坦,朕输了一个赌局,得到的,却比这个赌局所失的要多的多,方卿家处处都为江山社稷着想,朕……心甚慰,来人,赐方继藩衮冕五章,赐四季冕服,以示恩荣。”

陈彤的脸色又青又白,终归鼓起勇气,追上去:“陛下……”

“这其一,是臣发现在这作坊里,有一种人的薪俸格外的高,可他们不事生产,无所事事,成日便是陪着客商喝酒,此等人游手好闲,要之何用?臣以为,这些人,需当裁撤,以节省用度。”

陈彤心里激荡。

“好的很,实在太好了。”陈彤道:“臣日夜不歇,催促生产,那些偷懒的家伙,都予以了重惩,所以……现在的产量,比太子在时,要高得多,唯一……唯一的问题就是……”

另一边,刘健匆匆而来:“陛下,陛下……不妙了。”

弘治皇帝一脸焦虑。

现在见到了朱厚照,顿时打起了精神,振奋起来。

紧接其后。

等他浑身大汗淋漓的回到了公房时,方继藩也早已回来了。

而且可能是大问题,说不定,连自己三千瓶的定金,都要折了。

…………

他心里只是一声叹息,大抵已明白陈凯之的意思了:“蜀国上下,无一对蜀王敢怒不敢言,蜀王勾结了胡人,与蜀人并无一分关系,这都是蜀王刚愎自用,陛下能够明鉴,臣与数百万蜀国臣民,欢欣不胜。”

陈凯之道:“朕放你回去,等你入了蜀,便告诉蜀王,三月之内,令他至洛阳来,倘若他能入洛阳,真心归附,朕愿意赦免他的罪责,依旧不失去他王公之位,可若是他还冥顽不化,一意孤行,朕定亲率三军伐蜀,到了那时,便是玉石俱焚,不死不休了,这蜀国,好歹也存续了数百年,其王族孟氏,而今,也已繁衍极多,朕真不愿大开杀戒,他们并非是胡人,朕也不忍尽诛,你对蜀王,晓以利害吧,倘若他愿拱手来降,朕记你为首功。自然,你入蜀之后,也可以选择反复,和蜀王一道,抗拒朕的大军,只是,一旦陈军入蜀,朕也绝不轻饶你,你明白了吗?”

何况,这一次摆明着是要让他们立一场功劳,有了这一场功劳,将来虽不说荣华富贵,可投降之后的待遇,或多或少,是可以得到保证的,总不会从前要差便是。

陈凯之坐在椅上,身子微微后仰一些,露出威严的样子:“报上名来?”

张煌言便再不敢说什么了。

“留他一个全尸吧。”梁萧叹了口气:“弑君本是不详。”

有人在黑暗中吼道:“大陈皇帝有旨,只诛杀首恶!否则,刀兵相见、骨肉相残,兄弟相杀!”

这句话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陈凯之却依旧还是轻描淡写的样子,而后,一字一句道:“朕现在放了你,却需你给项正带一句话,二十四个时辰之内,倘若他自己成全了自己,将自己的首级奉上,送到朕的面前来,朕……就可以饶了他的十七个儿子,饶了他九个女儿,饶了他的母亲,也即是现在在楚王宫中的刘太后,还可饶了两千四百一十五个楚国的宗室,若是过了这个期限,不自己成全了自己,到了那时,你可以告诉他,楚国国都,将鸡犬不留!”

梁萧已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楚军还可以撤退吗?

这个时间点,怎么可能会有军马袭来呢。

“会不会错了,有人伪装成陈军主力。”

要淹洛阳。

所以项正显得尤为的谨慎,他深深的看了杨义一眼:“燕人至今还没有动作,却不知背地里,有何图谋,却要小心,也罢,杨卿家,朕自知你对此次进兵,颇有怨言,其实朕又何尝不知,此举确实有违人和,只是……朕此举,也是为了我大楚的江山社稷,还望你能体谅朕的初衷。”

项正皱眉;“洛阳内部,朕在想,否则可以有和他们和议的可能,毕竟,他们现在已是走投无路,若是拼死抵抗,也是徒劳,朕来此,不希望大动干戈,若能让他们甘心就范,倒也不失为美事儿。”晏先生也微笑起来。

转眼之间,便见那汉使刘涛在无数官兵的拥簇之下迎面而来。

他们比谁都清楚,此次胡人出动的乃是倾国之力,足足数十万的铁骑,遮天蔽日,而区区十万的陈军,即便是没有战败,那也至多是旗鼓相当,怎么可能……会胡军覆灭呢。

至少在西凉军中,显然这是通贼的口号,轻则流放,重则杀头。

饶命……

于是,当楚军最先有所动作之后,几乎各国,便都争先恐后起来。赫连大汗森然的看着何秀,只是冷笑。

他说到此处,陈凯之竟已拔剑,长剑一抖,径直插在了他的肱骨之间,何秀脸上的笑容还残存着,突的吃痛,顿时哀嚎起来:“陛下………陛下……”

胡人的所有精锐,或者说,几乎所有胡人年轻力壮的男人,现如今,几乎已经残存不了多少了。

这也是为何,陈凯之要不惜投入半数预备队,甚至决定亲自登场的原因。

轰隆一声,黑烟浓浓翻滚,卷向天穹,无数人被撕成了碎片,而那汉军士兵,也已尸骨无存。

他们稀拉拉的,完全没有任何的队形,而对面的第九营士兵们,却已是眼中喷火,当哨声变得急促,他们开始动了,踩着脚下的尸首,军靴不断向前迈进,刺刀的锋芒闪烁,在那龙旗之下,陈凯之便在其中,他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看着无数倒在血泊中的汉军,心已沉到了谷底,除此之外,也涌出了万千的仇恨。

生死似乎已经不重要了,更不再需要所谓激昂的讲演,来鼓舞所谓的时期。

胡兵挥舞着刀,疯了一般的跃入壕沟。

而胜利者更来不及彰显胜利,因为,下一个敌人,已是奔杀而来。

可现在……这一个个高呼着不退的人,明明他们的人数不及后头蜂拥驰援的胡人,在这一段缺口,即便是投入了有限的预备队,却也远不是蜂拥而入的胡人人数之多。

而顺着那耳朵流出来的滚烫鲜血,却只令陈无极更加的疯狂。军心渐渐稳定下来。

人天然对恶劣的环境,有一定的适应性,可是这为期半年的操练,也早已磨炼了士兵们的耐性。

胡人……进攻了。

显然果然胡人做出了参谋部所判断的选择,反而让陈无极一下子心情舒坦了。

显然,他们认为,汉人皇帝亲自到了阵前,这是与汉军决战的最好时机,也是他们报仇雪恨,一雪前耻的最佳机会。

可他依旧还需面带笑容,显示自己的威武,作为草原之主,他明知是坑,却也得含笑着跳下去。

何秀又惊又怕,他哪里想到,此时,竹篮子打水,已是一场空了,他哀求的看着大汗:“大汗,要三思啊,要三思啊。”

明哲保身,这是人性,趋利避害也是本能,所以西凉的国师乱政,他不敢做出头鸟,在装孙子,指望着慢慢耗过去;可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大是大非的问题,这西凉竟要和胡虏同流合污,他这个内阁大学士,若还留在西凉,就真正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陈凯之抿抿嘴:“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他现在的目标很简单,而今是万事不理,追着胡人揍就是了。

陈凯之命各营遭遇了西凉军民,万勿加害,与此同时,依旧派出大量的斥候,竭力打探消息。

赫连大汗皱眉:“既然如此,那么,立即发兵,围困陈军,这两百年来,关内从未有汉人出兵,寻觅我们决战,今日这陈凯之吃了熊心豹子胆,那么,也罢,这是苍天要令大汉亡于本汗之手,下令,各部聚集,驰援赫连大松!”

在这方圆数十里的湖泊附近,两军对阵,而陈军各营亦布置在附近,军中的存粮,足以应付半月的所需,弹药也是充足。

这样打法,等于是被胡人缠上,你想攻击,人家转身便可走,追都不追不上,而你后退一步,人家便又可追杀上来,烦不胜烦。圣旨一下,早已饥ke难耐的新军各营顿时欢呼雀跃。

此战,何止是事关国运,更是维系着千万万人的命运,陈凯之一身金甲,事实上,他并不愿意穿戴这样的重甲,给人极不自在的感觉,可他却清楚,唯有如此,方才能显示尊贵,也唯有如此,才能让见识们拾起更大的斗志和信心,他们的皇帝,就在他们中间,那个裹着黄金甲的男人,便是!

陈凯之微微一笑,道:“果然,他们打得就是这个算盘,决战的地点,就是在天水,引朕孤军深入,却又坚壁清野,与此同时,袭击粮道,胡人的计谋,不过如此,不过……说起来这个计划得以成功,倒是极为有效。”

许杰再无犹豫,激动的拜倒:“卑下遵旨。”那何秀自金帐中出来,心花怒放。

而这个营地,足有万人的规模,不只是如此,从帐篷的驻扎分布来看,这些帐篷的职责,就是为了拱卫那一处金帐。

在这大帐里,早有随驾的大臣相候,陈凯之一进去,立即便随军的兵部侍郎刘晋道。

以往人们总是口称好男不当兵,军户的子弟,很多时候,便是连媳妇都找不到,可这里薪饷丰厚,再加上新军本就是千挑万选,而不是从前那般,靠着征丁被虏了去,说穿了,而今就算你想进新军,也未必有资格。

若有听不清晰的地方,等放了学,也可和同帐里的人去问,这军中一个小队,同时也是一个学习的互助小组,根据规矩,将来军中还有考试,而考试的成绩,却并不只是看个人的成绩,而是以小组成绩来决定优劣的。陈凯之只一见晏先生不发一词,便晓得他的意思了。

这消息一出,送至洛阳,顿时天下震动。

“不错。”晏先生颔首。

这个人……是赫连大汗的一步棋,这赫连大汗,想要取信各国,因此派出了自己的兄弟,其目的,便是要让各国深信,胡人对于暗中的约定,有足够的诚意,而这个赫连大松,想来也定当有足够的身份,代表大汗,对各国信誓旦旦。

“何以见得?”陈凯之凝视着晏先生,目光透着几分困惑。

许多人顿时哀嚎起来,这服徭役可不是好事,男人被拉走了,妇人和孩子们留家,无依无靠,这倒也罢了,这若是死在了路上,就成了无定河边骨,家破人亡,许多人涌出诸多痛苦记忆,一个个噤若寒蝉。

单纯的让臣民们牺牲自己,去为了讨胡大业而妻离子散,是人都会有畏惧之心。可如今,却使人免去了后顾之忧,既让人欢欣鼓舞的同时,也激起了同仇敌忾之心。

济北的所有报刊,现在都在述说此事,无一例外,都是在叫好。

陈凯之一笑:“既然他们不肯出击,那么又求之何用。我们自己顾着自己便好了,至于他们,不必理会,朕的背后,是天下六国的军民百姓,是他们的人心,而各国朝廷,以及各国君臣,成日沉溺在算计之中,断不会和大陈并肩而战,那么……不妨就以朕和大陈之力,改天换地吧。”

文武百官们似乎也感受到了陈凯之的慷慨,或许理智而言,他们认为这样做有所失策,可实际上,关内的军民,和关外的胡人打了数百年,仇恨早已入骨,都到了这个份上,还能说什么,那就……打吧。

大陈百官们,已是震动。

“老臣以为,暂时不必动兵,可对西凉国,却不必客气,以他们勾结胡人的名义,驱逐他们的使节,老死不相往来即可。”

满朝公卿,一个个瞠目结舌,天下诸国,怕都震动了。

西凉皇帝死后,这国师本就在西凉国一手遮天,西凉文武,不少人都是他的门生故吏、徒子徒孙,因此国师依旧控制了朝政,又立了一个傀儡为西凉天子,完全可以不客气的说,这西凉国事实上的皇帝,就是这位国师。

钱穆笑了笑:“是奉国师之命,特来恭喜陛下立后。”

这么耗费他人的青春,他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的,即便他是皇帝,但思想依旧还是后世的,女人太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还选一些自己根本就不喜欢,根本就不会看一眼的女人。

“你不懂。”慕太后摇摇头,朝着他淡淡说道:“你可知道,为何自太祖高皇帝之后,这选秀就成了常例,新皇登基,几乎都会进行大规模的选秀,你当真以为老祖宗们只是贪恋美色?”

“不错。”慕太后颔首:“陛下是天子,高高在上,一般的事务,交给内阁,交给六部,便是了。而内阁之下是六部,六部之下是行省,行省之下是州府,州府之下方才是郡县,郡县之长,可能一辈子都见不着陛下,更遑论能有什么瓜葛了。可陛下啊,你可别小看了这些郡县之长,他们可是上承皇命,下承民意之人,陛下没有了他们,旨意如何贯彻,政令如何推行?”

二十营军马,也即是二十万招募的军士,而原先的百万大军,俱都解散,除了留一些壮丁作为府兵,负责各州的守卫之外,几乎一个不留。

刘傲天等人一个个心里震惊起来。

在士人和读书人眼里,陛下固然不是一个好皇帝,可对许多人而言,当今陛下,虽登基不久,可许多人切切实实的得到了好处。

正德殿里,每一个人都心惊胆战,他们听到了外头的火铳声,却并没有感觉到安心,接着,外头各种哀嚎和喊杀,没有人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一下子,许多的大臣面带错愕,有人长出了一口气,也有人竟开始胆战心惊起来。

“陛下……饶命啊……”有人磕头如捣蒜,带着哭腔道:“卑下……卑下实是受了汝南王的蛊惑,卑下万死,这汝南王……”

浩浩荡荡的大军,根本没有给叛军任何时间,不等叛军们关上宫门,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那刘傲天为首,冲杀了进来,士气低落的叛军,根本无从抵抗,早已是丢盔弃甲。

后头,亦不知是哪些营的人,神策营的指挥使已是到了,途中遭遇了不少其他京营的兵马,便连远在肴山的羽林卫先锋骑兵也已抵达,乌压压的军马汇聚一起,扬尘杀来。

正因如此,百姓们不是士人,士人们从前就有特权,加税减税,摊派的多少,都和他们没有多少的关系,毕竟……他们压根就没交税的习惯,可对于小民而言,生活却是实实在在的改善。刘傲天怒了,厉声道:“陛下要削藩,这是陛下的事,陛下要削藩,自有他的考量,咱们不满,咱们闹事,咱们请陛下开恩,咱们到御前可以去争论,这都没什么问题,可咱们能忘了君臣之义吗?现在逃出京师,和叛党,又有什么分别?我刘傲天不逃,我刘傲天的家庙里头,还供奉着历代先帝赐予的旌表呢,跑了,对不起祖宗,要逃的,赶紧走,其余人,带着自己的家人,厉兵秣马,咱们入宫救驾,叛军算什么,呸,这些没luan子的东西,待在京里,阴谋算计,能有多少战力,咱们都是镇守边镇之人,这辈子,都是骑在马上,怕个什么,带着家人们冲了去,死了,就当是对历代先帝和祖宗们有了一个交代,也称得上是忠烈了,若是侥幸还活着,大家伙儿,也不至良心不安。”

陈凯之微微皱眉,现在这么耗着,固然不算什么坏事,可问题就在于,宫外发生什么,自己一无所知,难保局势不会有继续失控的危险。

“现在该怎么办?立即回藩镇去?厉兵秣马,要以备不测啊,谁晓得,到时候这大陈谁做主,又会有什么乱子,这数十年来,宫城里的主人走马灯似得换,咱们留在京里,天知道会不会遭遇什么变故。”

而所有憋着劲的人,一下子眉开眼笑,他们挑着眉,浑身上下的细胞,好像都为之雀跃起来。

他们只觉得这哒哒哒声,几乎震破了他们的耳膜,而且这声音,几乎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而这哒哒声,急促的仿佛连他们的心都要跳出来。

…………

可现在,当那连绵不绝的可怖铳声响起,坐下的战马已开始不安的咆哮,骑兵们依旧还在安抚在战马,并没有怯意,只是等到前方全线崩溃时,他们才真正开始害怕了。

五十步……

对于叛军而言,对面的勇士营军马并不多,而到了这里,眼看着这宫中唾手可得,到时少不得劫掠和封赏,因而士气高昂。

用一千人,去守九座宫门,对陈凯之而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章节 设置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

章节X

武魂

设置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