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阳光在线官网app下载 > 第11章:你怜我爱

若是当真登门,说明这三人对师生的关系看得比天还高,自己对他们的帮助,都是值得的。

敕?

“……”方继藩的脸抽了抽,他和方景隆不一样,却只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有道是伴君如伴虎,刘钱把头都磕破了,自是痛疼无比,可现在他顾不上这个。

方景隆努力的深呼吸,一双眼眸像是闪着光芒,羡慕地看着张懋。

方继藩亦是忐忑不安地拜下。

本来王金元只是借机吹捧一下,做买卖的人嘛,嘴巴总要甜一些,尤其是遇到这等混世魔头;可方继藩眯起了眼,突然嗅到了一股商机:“什么价?”

等到了厅里,方景隆正待吩咐:“斟茶来……”

方继藩顿时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父爱,他的心也融化了,抬眼看着这陌生人,却颇有触动地道:“爹……”

这样装疯卖傻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得独立自主才好,人只有独立自主,比如有了钱,才不至于被人管束着,动辄被抓住扎针。

只见那博古架上摆满了各色的青铜器和青花瓶,王金元是牙行出身,还是有些见识的,他一脸激动的上前,握着一个青花瓶道:“这是宋时汝窑的天青釉弦纹樽……天,我看看……”

连李东阳心里都不禁想。

刘健拜下,心悦诚服的样子叩首道:“陛下圣明哪,陛下先行此举,率先节流,虽只节余了千五百两,可这作坊上下有陛下带了头,所节省的用度,只怕惊人,但凭此,这营收和利润所得,就更加喜人了。”

“噢?”弘治皇帝失笑道:“这行商之术,还能比得上帝王之术。”

此时,他才想到方继藩当初口称要让太子来治理这个作坊,磨砺太子是什么意思了。

方继藩说的不错。

所有人没有心思去管他,都将目光落在了他手上的报表上。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了熟悉的位置,却也懵了。

紧接着……他露出了尴尬的样子,到了这个份上,还能咋说呢,真的是吹不下去了啊。

这账房先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只是……他依旧没想明白。

当日……

要知道,这十全大补露,大家伙儿可都在抢购呢,抢到了就是赚到啊,怎么老爷却是反其道而行。

“所以……老夫先订三千瓶,且先试试水,走一步看一步。”

他竟有些哽咽。

说着,杨霞激动的接过了手谕,这手谕的风格,太像陛下了,陛下当初就是用这种简洁的命令传达军令的,等他接过了手谕,一看字迹,再没有任何疑虑了,这定是陛下的手书,一点都没错,当初,陛下可是亲自上过夜课,给他们传授过学问的,这字迹,化成灰,杨霞也认得。

洛阳如何抵挡的住水攻,就算这泛滥的大水淹了洛阳城,不至杀死所有人,可随之而来的瘟疫以及缺粮的问题,都足以致命。

慕太后神色冷峻。

他吓得面无血色,忙道:“你们都要反吗?你们都要反吗?”

梁萧便徐徐的解出了自己的腰带,接着上前去。

项正忍不住大吼:“梁萧,你大胆,你吃了陈凯之什么迷魂汤?”

“没有机会了!”梁萧大着胆子道:“已经没有机会了,陛下,五百年的大楚,没有机会了,现在大楚的军民,再不对大楚的皇室感恩戴德,现在大楚的僧俗百姓,将会对大陈皇帝敬若神明,臣……听了许多事,许许多多的事,尤其是陛下诛杀了杨丞相之后,一切……都完了。”

是夜……楚军大乱!

项正怒喝:“够了,够了,老匹夫,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朕早就知道,你这吃里扒外的老贼,来……来,杀了他,杀了他!”

他也依旧畏死,只不过,害怕自己生不如死而已。

他们看着这些骑在马上,彪悍的战士,这些人,在一年之前,和自己一样,不过是一群面带着稚气的孩子,而现在,他们风尘仆仆而来,身上却都带着杀气,这杀气,非但没有使人畏惧,反而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

“陈凯之说,请陛下自裁,以谢天下,如若不然,楚国上下,斩尽杀绝,鸡犬不留!”

他们是自关外来的陈军吗?

那么……胡军呢?胡人的六十万铁骑呢?

与此同时,武官冷着脸到那民夫面前,冷笑:“这是皇帝陛下的命令,谁敢不从?你好大的胆,今日这下游,莫说是有你的亲人,便是天王老子在,也得淹了。”

梁萧皱起眉,忍不住朝声源看去。

这人已一路冲到了山丘上,拜倒在雨水所积的水洼之中,接着大口喘着粗气。

“住口!”梁萧大喝道:“你疯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此说这些有什么用,立即向中军求援,我们……迎敌!”

一到夜里,这里的大营便喧闹起来,自附近虏来的女子,还有大楚皇帝赐来的美酒,就成了他们发泄的工具,通宵达旦,乐此不疲。

项正颔首点头:“你也早些去歇了吧。”

他倒是有些急了,再不攻城,这样拖延下去,夜长梦多啊。现在燕人还没有动作呢,倘若燕人有了动作,岂不是又多了燕人来分食这巨大的好处。

杨义对陛下的决定,是多少有些看法的,在他看来,此乃不义之战,势必受天下人所诟病,甚至是楚人,十之八九,也难免会离心离德,胜了还好,一旦不能速胜,夜长梦多,楚国的灭顶之灾,也就开始了。

“现在胡人虎视眈眈,我大楚与越国,更该携手起来,万万不可给胡人可趁之机,很好,立即下旨,就有劳卿家了,卿家亲自带着酒食,连夜去越人的营地,犒劳他们,告诉他们,到时楚越该联合一处,共同入洛阳,朕来此,乃是为了汉家的存亡,是为了大义,绝非是贪图陈人的疆土,等入了洛阳之后,楚越二国,再商计划界便是。”

而靠东,则是数千越军,越军的主力尚未抵达,所以人数较少,他们发现了楚军之后,显得极为谨慎,害怕被楚军攻击,却又不肯放弃洛阳,于是索性,和洛阳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刘涛肃容:“既如此,那么吾奉大汉皇帝之命,特来此,大赦西凉军民人等,陛下已击溃胡军,大漠平定,西凉国国师乱政,乱臣贼子也,大汉皇帝已敕封西凉皇子钱盛,为凉王,自此之后,汉凉一家,你既为汉臣,理当充作先锋,随本使前去捉拿乱臣,这是大功,朱将军可敢去吗?”

说到了关内的局势,晏先生先是叹了口气,旋即便娓娓道来。

虽然是精锐的先锋营,可朱寿能明显的感觉到西凉的士气低落,几乎所有人都是垂头丧气,不少官兵低声咬着耳朵,他们对于国师的怨气,已日渐加深了。

这无数的疑问,盘桓在他们的脑海。

他们比谁都清楚,此次胡人出动的乃是倾国之力,足足数十万的铁骑,遮天蔽日,而区区十万的陈军,即便是没有战败,那也至多是旗鼓相当,怎么可能……会胡军覆灭呢。

何秀打了个冷战:“饶命!”

于是,当楚军最先有所动作之后,几乎各国,便都争先恐后起来。赫连大汗森然的看着何秀,只是冷笑。

赫连大汗一听,毫不犹豫,跪在了地上。

陈凯之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你是真的这样想的?”

“还有……”陈凯之顿了顿,他眯着眼:“兵部要重新制定新军的冬装样式,新式的冬装必须用羊皮作为材料,朝廷可以每年拨付一笔款项,大规模的收购羊皮、牛皮,而且……指定需要关外出产的。”

曾经的历史一次次的轮回,在历史上,打垮了匈奴人,接着便出现了鲜卑人,打垮了鲜卑人,突厥人又出现了,等突厥人没了,却又来了契丹、女真人,来了蒙古人。

本质上,不过是汉人一次次对胡人战争的胜利,并没有解决根本的问题。

关外的资源就这么多,即便击溃了他们,胡人们十不存一,可这广大的草场,足以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滋养和繁衍,既然如此,那么就用汉人去替换他们,用经济利益,去驱动汉人们出关放马,只要关内有足够对皮毛和牛马的需求,只要有利可图,陈凯之深信,到时势必会引发一个出关迁徙的热潮。

胡人哀叫着、shenyin着,他想挣扎,似乎想要求生,他身上的刀,早已不见了踪影,他的马,也早不知是死是活。

“那狗娘养的胡人大汗,被围了,原是准备将这狗娘养的东西剁碎了,谁晓得此人……竟是如狗一般的跪在了地上,哀嚎着乞求活命,这才将他生擒,哼,早该将他剁碎了。”

进入新军之前,他们的念头无非是从了军,可以吃饱饭,无非就是从此之后,可以让家人过上好的日子,无非是为了自己的前程。

陈无极从昏迷中起来,事实上,是有人自他的脊背上踩过,他方才清醒,可随即而来的,却是那后腰上的伤口钻心的疼,他的双腿,似乎还卧着一具尸首,使他无法动弹,他贪婪的呼吸了几口气,大量的失血,已令他几乎又要昏厥过去,他努力的睁着眼,耳畔,还听到了零零落落的喊杀,于是,他突然想要努力使自己站起来,可自己的身体,却已不听使唤了。只是这时,陈无极却不知何时,被身后什么东西狠狠刺入了自己后腰,他骤然觉得后腰一痛,等他反身时,却见一个胡人狰狞着朝自己一步步走来,手里的刀还淋淋带血,可很快,这胡人突然身子一顿,面上露出了痛苦和扭曲,原来却是另一边,一个汉军士兵已狠狠的将刺刀扎入了他的心口。

中军大帐……

近距离时,火器已经没有了多少意义。

“守住!守住!”俊秀的脸,已被血污所取代,陈无极已如血人,他提着刀,身后浩浩荡荡挺着刺刀的人,随他一起杀入胡人最密集处。

这一刹那。

他们开始熟练的如平时操练一般,装弹,端枪,随即射击。

即便是如此。

“来的好,胡人显然是想要倾尽全力,发出总攻,哈哈!就怕他们试探性攻击呢。”陈无极狠狠的握起了拳头,露出痛快写意的样子,面上还带着几分狰狞。

某种意义而言,那个光辉的王朝,曾是汉人六国的统称,可似乎胡人们开始忘记了,关内依旧是诸国林立,他们所认为的决战,绝非是和陈军决战,而是与汉军。

若是置身于汉军营,所有人都会被这眼前的场景所震撼,因为当他们一觉醒来,看到在营地数里外,那无数黑乎乎的幢幢人影,还有那连绵不绝的营地,四面八方,浩浩荡荡,难免会生出不安。

赫连大汗已按住了腰间的刀柄,随即将刀狠狠的抽了出来,铿锵一声,长刀出鞘,随即,他发出了怒吼:“传令所有的勇士,向胡格鲁草场聚集,明日……将这些汉军杀光殆尽!”

他倒是能对苏叶的情绪感同身受。

明哲保身,这是人性,趋利避害也是本能,所以西凉的国师乱政,他不敢做出头鸟,在装孙子,指望着慢慢耗过去;可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大是大非的问题,这西凉竟要和胡虏同流合污,他这个内阁大学士,若还留在西凉,就真正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陈凯之的中军大帐以及参谋总部各自抄录了一份。

而陈凯之铁青着脸,他深知,一旦各国当真以为陈军覆灭,各自起兵之后,即便得知陈军尚在,也会硬着头皮打下去。

修书给赫连大汗,压根就不是去对谈,本质上,就是挑衅,而且要用最犀利的言辞,去羞辱他们。

王翔立即意识到,自己是非写不可了。

而马蹄声亦是如雷一般的践踏大地,胡人并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在进入了射程之后,瞬间便被射倒了百余人,其余的胡人铁骑似乎早就抱着试探性攻击的目的,所以竟没有继续冲杀,而是疯狂的冲了出来,随即撤退而去。

不过细细想来,似乎连陈凯之也觉得有道理,当初,他只是将后世自近代以来,新式军队的练兵方法原本照抄了遍,殊不知这等练兵方法,是自工业革命开始,在无数的战争以及操练中总结出来的最佳方法,经过了千锤百炼,几乎每一个条例,都是经过无数人的鲜血和经验方才换来的。

何秀对此,似乎并没有太多的遗憾,便转述给了赫连大松。

新军中的编制,一营为三大队,大队又有三中队,此后,再是小队,之后,则是最基础的百户、行伍长之类的编制。

他这是完全支持陈凯之,顺便也在帮陈凯之拉拢人。

杨彪在济北兜售的国债,颇为成功,正因为如此,这些国债,才换来了银子,银子又换来了自各国运来的无数粮草,以及各个工坊里日夜赶工来的军靴、军服、皮带、铁壶、弹药、火铳、火炮,以及行军的帐篷、药草甚至是诸多的牛马。

甚至……这个人根本不需去和各国的使臣密谈什么,只需要他出现在洛阳,自然会有胡人的细作,去谈具体的事务。

一下子,许多人倒是激动起来。

陈义兴现在既然负责了宗室的事务,另一方面,却又监理着勇士营的后勤。

这一战,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无论是济北上下的商民,还是新军的官兵,意愿如此强烈,开战,已是不可避免,陈义兴固然之后,此战事关国运,可也知道,这股浩荡潮流,是万万无法阻挡的。

陈一寿脸色凝重,他心知,陛下的心意已无法更改,于是他上前,道:“陛下,是否派遣使者,立即和各国接触,请他们驰援,一并出击。”

至于钱穆,却显得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分明的看到,陈凯之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陈凯之显得有些焦虑。

可现在,西凉国的态度却大出人意料之外,这姿态,实是放的太低太低了,摆明着,是想要讨好大陈,难道他们想借此,而免去灾祸,使大陈没有伐凉的理由吗?

下头的百官,是知道陛下的意图的,而今,陈凯之平定了叛乱,彻底的掌控了朝廷,圣心难测,可也未必就全然大家不知陛下的心思,所以他这一沉默,立即有人挺身而出,厉声道。

陈凯之显然,有些不耐烦了,这个钱穆,啰嗦了一大堆,东拉西扯,实是教人讨厌。

慕太后眯着眼,突然叹了口气:“有些话,哀家本不该说的,因为说了,就未免有些刻薄了,可你我是母子,有什么可以避讳的呢?皇帝,天下的地方官,就如驯养的猎狗一般,既不能让他们闲,时时刻刻,也要飞出一块骨头出去,让他们争先恐后的去争抢,如此摆布之后,争到了骨头的人,会感激皇帝的知遇之恩,而争不到的,也会摩拳擦掌,等待下一次机会,只有如此,他们所有的心思,才会尽都放在皇帝身上,皇上的喜怒,便是他们的喜怒。”

听说方师叔来了,陈凯之喜出望外:“请去文楼。”

可这又如何呢?这消息放出来,已是说明,这位方师叔,已成了极重要的人物,一方面,掌握了联合上绘,请神容易送神难,另一方面,原来方师叔竟还是自己的师叔,女儿乃是大陈的皇贵妃,这就意味着,方师叔乃是天下极显赫的人物之一,甚至地位不在寻常的君王之下,现在眼看着木已成舟,兴师问罪,反而是向天下人宣布自己被糊弄了,何况,也怕因此而彻底交恶大陈,甚至破坏了四国盟约。

陈凯之召集了百官,在正德殿召见了他。

这一日清早,他至慕太后宫中问安,便不免提及了此事,希望她可以改变主意。

“可……这和选秀有什么关系?”陈凯之不禁哭笑不得。

勇士营一万余人,他们的战力,谁不曾见识过呢?

刘傲天想了想,咬了咬牙:“陛下既决心已下,老臣自当尾随,陛下要撤藩,那便撤藩,老臣的军镇,第一个裁撤,陛下要建新军,要设讲武堂,老臣有几个不成器的儿孙,愿意送入讲武堂,如何管教,老臣也不懂,一切凭陛下安排吧,在撤了军镇之后,老臣愿举家搬迁到洛阳来,老臣老了,也该颐养天年了,若是陛下没有用的上老臣的地方,老臣便安度晚年;可若是陛下有用得上老臣的地方,老臣依旧,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陈凯之不禁感慨:“你们放心,朕绝不会亏待你们,你们俱是我大陈的功臣,将来,朕还有要用你们的地方,而今,你们做了表率,此事,也就容易了。”

刘傲天道:“陛下认为,从前的军制之中,将军若反,则营中官兵亦反,所以需要防范;可现在设立新军,又如何保证,这新军不会哗变呢,倘若一旦哗变,新军战力强大,陛下……这更是祸端啊。”

陈凯之道:“事到如今,难道你们还认为,自己可以活吗?”

有的说,陛下已被弑杀。

一些商贾们则躲在酒肆里,暗中交代着自己雇佣来的护卫,鼓动他们,不少护卫和壮力,便也跟着去了。

陈凯之已坐在了御椅上,自然早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笑了笑:“免礼。”

杨正冷冷的看着陈凯之:“若非这些鼠辈,今日,老夫便可将你取而代之,这非我之罪,实是人力所不能及,是天意!”张昌最后一点勇气,竟也感觉自体内流失了。

他冷冷一笑,远处,已是喊杀震天。

那叛军们一个个看看前头的勇士营,再看看身后杀来的勤王军马,终于……彻底崩溃。

京师已开始沸腾。

可现在事情紧急,自己的姐姐和外甥在宫中生死未卜,到了这个份上,他忙是聚集了自己的心腹,一身戎装,随即召集众将,而众将稀稀拉拉的来了,也有人口称自己病了,躲在营中不出,到场的武官们一个个默不作声,看着慕旭。

刘傲天目瞪口呆,老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他见许多人低头踟蹰,有人萌生退意,良久,他才道:“我们若是在藩地,京师叛乱,我等鞭长莫及,倒也是罢了,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可现在我等在京师,这叛军就在我等的眼皮子底下,跑?诸位,我们能跑,可跑了,和朝廷,和皇家的君臣之谊,可就至此断绝了啊,诸位,咱们这些人,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哪一个,不是世代蒙受了皇恩,朝自己往上数几辈子,哪一个不是阖族有享用不尽的富贵,朝廷无事的时候,咱们吃香喝辣,噢,现在有事了,我们却临阵退缩,只因一己私念,逃了,天下人,又会怎样看待我们,我们从前镇守藩地,尚且可以跟自己的子民们说,我等是奉旨节制一方,是为大陈皇帝牧守本镇军民百姓,这些话,你们没少说罢,可现在,我们该怎么说,我们说,我们怕了,所以逃回来了,天子?天子该怎么办?吓,天知道!”

哒哒哒哒哒哒……

五十门火炮,在短短的一吸之间,便射出了数百发子弹。

…………

铳声清脆,干净利落,随后,冲在最前的一个叛军直接倒地。一声令下,叛军们早已跃跃欲试。

毕竟……这是一条不归路,而一旦失败,后果和代价,是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

他心里有无数的疑问,下意识的想到了无数种可能。

杨正毕竟是老人,瞬时,便被陈凯之如小鸡一般的提起来,陈凯之眯着眼睛,朝他戏弄的样子,分明,他能感受到杨正的愤怒,陈凯之却是大笑:“有一句话,你说对了。”

有人发出了闷哼。

显然,叛军即将来袭的消息,已使不少人显得不安起来。

也只有妥协,做出保证,才可使得那些意志不坚定的叛军按兵不动,无论如何,今日一定要度过这个难关,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妥协。